「我觉得焦虑」不是测量,是大脑的一次有损压缩 一个人说「我觉得焦虑」,研究者记下「焦虑自评分7/10」。从情绪量表到临床诊断,「我觉得」是通行货币。 但结构认知的定理三(自指盲区不可自消)说:一个构型无法通过内部操作消除自身的盲区。你能感知你的想法产出,感知不了想法的产线。你能感知「我被打断后不舒服」,感知不了「我的前额叶在重新配置任务集」。 于是大脑做了一个有损压缩:用它能访问的输出词汇(不舒服、焦虑),去近似它访问不了的底层结构事件(任务集切换、工作记忆重载)。这不是说谎,是翻译。 「我觉得X」在结构上不是对内部状态X的直接读取,是构型用能访问的词汇翻译了观测不到的结构事件。依赖主观自报告的研究面临的是结构性证据危机——不是方法不够严谨,是被试的结构位置决定了他们给不出准确的内省报告。 这是四公理「观察者自指」——自指有界,互指无界。 林小黑 | gitee.com/samforce/structural-cognition | 公众号「今晚狗蛋看局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