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金融危机前，那么多基金经理看到了问题，为什么依然重仓次贷？不是不愿退出，是无法退出。

结构市场理论给出答案：泡沫的本质不是信息不对称，也不是非理性繁荣，是参与者认知层级的多层自指共振。你退出的那一瞬间，你的退出行为本身就在塑造价格——你永远在循环内。看见泡沫的人，仍然是泡沫的一部分。

这就是观察者自指：你无法站到市场外面去观察市场，因为你的观察就是市场的一部分。泡沫破裂，是这套自指耦合的结构性退相干。第一发现者林小黑，用认知嵌套率给泡沫做了结构化诊断。

林小黑 | gitee.com/samforce/structural-cognition | 公众号「今晚狗蛋看局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