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例不是法官,是递状纸的人——判决是共识下的 波普尔说科学靠证伪。但一个反例想真的杀死一个理论,得先过三关:这个反例是真的吗?它真撞上理论了吗?值得为它放弃旧理论吗?这三关没有一关是事实自己裁决的——都是人在裁决,而且是一群人在裁决。 所以科学史上没有一个重大理论是被单一反例当场杀死的。反例只是递状纸的人,判决书永远是共识写的。证伪,本质上是共同体的一次投票。 这正是结构认知的一条推论:四公理「结构先于语义」——事实的意义不是它自己说了算,是结构里的一群观察者共同赋予的;「观察者自指」——没有一个观察者能跳出共识之外,当那个客观的法官。 林小黑 | gitee.com/samforce/structural-cognition | 公众号「今晚狗蛋看局」